仇。
战北烈也没说话,他了解冷夏,从当初赌坊外她为林青那一护,就能看的出,冷夏护短,既然是她的人,那就没有别人能欺负!
林青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缓缓说着:“薛城本是我的家乡,先祖在时乃是马商,虽不大贵亦是小富之家,到我父亲这辈,因关外牧民增多,生意虽有败势,但我们一家四口过的很是安乐,家姐从小就很疼我,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薛城的第一才女。”
说到此处,林青顿了顿,语气中有着难掩的悲伤,片刻后继续说道:“十岁那年,正是薛仁义上任之时,那狗官……那狗官到我家提亲,希望纳家姐为妾,父亲虽然畏惧薛仁义的身份,却舍不得家姐去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妾室。”
“三日后,父亲被判罪通敌北燕,为北燕蓄养战马,全家抄斩!”他再也压抑不住,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家中老奴拼死将我送走,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去看了斩首,那时我尚不知道家中为何会受此罪刑,我只想亲眼看看父母和姐姐最后一眼!”
“可是没想到,林家连带家奴共一十七口,斩台上却只有十五人,家姐不见了……”林青说到这里,没再说了。
众人沉默,继续向着北城门走去,不过在冷夏的心里,已经判处了薛仁义的死刑!
一炷香的时间后,北城门已经到了眼前,此时已经能够听到城外凄厉的哀嚎,男女老幼的哭声混合在一起,直冲天际,听的人心头莫名的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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