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玉玦的主人是谁?”
“这你可问对了人了,本公子生意做到大江南北,什么人不认识?齐恨水如今就住在这长安城,长安西街,东门齐家,知道不?”莫宣得意洋洋的咧嘴一笑,冲着战北烈摇头晃脑:“我今晚亲自去给你问个话,绝对给你查出来!别说这玉玦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就是他祖上十八代是什么身份,本公子也给你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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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北燕驿馆。
鲜于鹏飞心烦气躁的在卧房内连连走了几圈,越想越愤恨,自从来了这见鬼的大秦,简直是祸事连连!
“来人!”他猛的一拍桌子,恨恨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待达力等人进门后,吩咐道:“现在就收拾东西,这大秦本殿是住不下了,今日就走!”
达力踟蹰的问道:“殿下,五国大典不参加了?”
鲜于鹏飞一脚踹到他腿上,直踹的他半弓着身子连连退了两步,大喝道:“废物!让你抓那个毒妇,你也抓不来!什么见鬼的五国大典,若不是皇妹想来五国大典凑热闹,如今也不会死!”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顺了口气,琥珀色的眸子里含满了阴鸷,恨声道:“走,今天就走!去把皇妹的尸身带上,回国就开战,本殿要血洗了这大秦,以报本殿在这狗屁的长安受到的屈辱!”
待驿馆内的北燕使节将行李收拾好,拉着鲜于卓雅的棺材向外走去。
一队侍卫出现在门口,领头的牧天一臂拦下鲜于鹏飞,不卑不亢:“燕太子这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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