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适应。”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冷夏好笑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今后预备如何?”
听这意思可是饶了我了?终于不用再择菜扫地挑水劈柴洗衣服倒夜香刷茅厕了?李俊顿时双眼放光,挺胸抬头,高声宣誓:“唯干娘马首是瞻!”
此时的李俊就和当日的战北越一样,如果林青在此,定会叹一句:单纯,太单纯了!若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的命运,绝对是宁愿把手放在菜里洗化了,也绝不屈服!
狂风三人因为他的身份留了手,冷夏自然也是这个意思,李俊当日所为并未有多么不可饶恕的地方,不过是年轻气盛又生在显赫世家中,不懂得收敛罢了。
冷夏打了个响指,在一侧溜达着的风驰立刻乖顺的跑过来,边牵着它边向王府外走去,边对几分吩咐道:“干娘就不必了,狂风给他找匹马,跟我走。”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冷夏也看出来了,这小子虽然骄横放肆,却并非是一个蠢材,当日高高在上的李公子,能在第二天毫不顾忌颜面扑到在地唤自己“干娘”,之后一月的苦力活不仅坚持了下来,还分毫没有逃回李府找父亲撑腰的做法,足以说明他的机灵圆滑和识时务。
自然了,有李成恩那个溜须拍马到炉火纯青的父亲,又怎能练不出一点心思百转的本事。
出了王府,两人骑着马向西郊别院奔去,昨日一天的训练过后,不知道那四百人是个什么德行。
风驰自从认了冷夏为主后,就一直被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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