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板的语调:“忍。”
话音落下的同时,用上内力的手掌倏地一拍她的肩头,随着短箭的震出另一只手飞快的捏住箭尾,猛力向外一拔,“噗”的一声,一股浓黑的毒血喷薄而出,飚飞四溅!
冷夏面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却从头到尾一声未哼,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尽量忽视着肩头处那已经疼痛到麻痹的感觉,这种痛对她来说并非不可忍受,杀手本来就是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行业,受伤流血不过是家常便饭,忍受疼痛更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必备的课程。
可是即便如此,也忍不住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人简直二的可以,那一声提醒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那一下实在来的太快,连准备的时间都来不及。
战北烈鹰眸中划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萧凤看着那血流如注的伤口心疼的直打颤,哇的一声扑到冷夏身上,嚎啕大哭:“冷夏你疼不疼,都是我不好!”
“咣当”一声,青衣人将手中的短箭丢到迎雪捧着的托盘里,包扎完毕后,径自走到桌前执笔开方去了。
战北烈将托盘接过来细细端详,半响后剑眉含霜,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缓缓说道:“连环子母箭,邓九指。”
冷夏凤眸一挑,这些日子她常常研究五国志,对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奇人异事也知道了不少。这邓九指是几十年前名震一时的兵器名家,所制造的兵器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做工精巧不说,往往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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