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赌坊里的嘈杂闷窒给磨没了,现在是一提到赌坊俩字就头昏脑胀,每时每刻都巴不得远离这人间炼狱!
冷夏凤眸微挑,唇角含笑,一边步下楼梯一边悠然回给他四个字:“西疆战场。”
战北越张着嘴巴回不过神来,半响捂着脑袋哀嚎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二哥二嫂俩人那简直是天生一对啊,整治起自己来都是绝对的手下不留情。当时是谁觉得二嫂仙子一样横空出世,把自己从铁血无情的二哥手里解救出来的?
单纯啊!太单纯了!
没办法,只得耷拉着脑袋继续回去当他的赌坊管理员。
——
长安城郊,军营大帐。
战北烈坐在巨大的桌案前,拧着剑眉阴着俊面,处理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军务。整个帐内都被他的低气压漫延的一片窒息,一旁肃然而立的手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眼睫未抬,沉声问道:“牧天、牧阳,神医慕二可有消息?”
牧天牧阳是一对兄弟,接替了被分给冷夏的狂风三人的位置,二人长的极为相似,哥哥牧天较为憨厚,弟弟牧阳更机灵一些。
“爷,有消息了,神医慕二曾于半月前出现在吏城,十日前到达铎州,三日前在徐陵落脚……”牧阳肃然汇报,突然脑后一凉,瞥着桌案前王爷那阴森森的眼神,顿时抖了一抖,咽下了后面未说完的话。
战北烈冷哼一声,嗓音凉飕飕的问道:“查到了他的行踪,却找不到他的人?”
牧天赶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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