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可是我们成亲了,你就是我的娘子。我不叫你娘子,我要叫你啥呀?”男子一听,顿时有些急眼了,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却也只能勉强有颗黄豆粒大小。
“反正不准叫我娘子!”姜鸢眉头都要拧成了一个麻绳,看着面前傻笑的男子子,恨不得也跟着再死一次。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如何好不容易活了过来。
这相公以后可以再换,这命了那可就不容易在活了!
权衡利益了一下,姜鸢还是决定,委曲求全一下自己。
男子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江赫弈。
这名字,和他这长相,怎么都不相符。
姜鸢觉得自己真实命苦,发现自己不仅嫁得不好,这家里也穷得叮当。
一个小小的破屋,窗户破得只挡得住半边,屋顶更是有密密麻麻的缝隙,屋子里潮湿阴暗,除了一个烧得发黑的灶台,和一铺发了霉的木床和两把椅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了。
还不等姜鸢自怜自哀一会,门外却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你这杀千刀的,一天儿没看,尽学会偷懒!这外头的草也没割,猪也没喂,是干什么吃的!”
姜鸢听着那声音由远而近,下一秒,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姜鸢认得那人,是‘她’的她大姨娘。
大姨娘唾沫星子骂得恒飞,目光紧紧锁在悠闲的姜鸢身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这让你呆在姜家,不是让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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