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之谈!荒谬至极!你丫故意捣乱吧?”
大伯一家集体驳斥!
“那你们给我解释下,为什么利尿的药用了这么多天,程奶奶不见好转,反倒越发严重?”
江景天淡淡一笑,说道:“一条路走不通,不等撞南墙不回头吗?黄帝内经有云:奇之不去则偶之。”
“年轻人,果然有胆色!治病用药,奇招迭出呀!”
莫大师冷笑一声,问道:“照你这方子,真能一剂见效?”
“如若无效,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
江景天昂然发话。
双目炯炯!
“好!”
莫大师狞笑道:“如果无效,我不要你的脑袋,我就要你跪下来给我道歉!”
他享誉全省,被江景天这么一个小青年当面挤兑,这口气如何能忍?
不给江景天一点教训,真当我莫大师吃素的?
二十分钟后。
熬好的药汤,被送到了主卧室,程家老奶奶硬着头皮把药汤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奶奶,您受苦了!”
“小逼崽子,奶奶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都怪程雨青,找来这么一个憨货捣乱!”
大伯一家看程家老奶奶喝下药汤之后更加痛苦,对江景天横加指责。
莫大师侧首问道:“小朋友,你不说一剂见效吗?老夫人如此痛苦,又该如何解释?”
“程奶奶刚把药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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