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蹲下,轻轻一笑,很是阳光:“每个人存在都有其各自的意义,没有谁是不被需要。”
“至于不祥?只不过是愚昧之人的想法!”
白抬头看着帅气温和的半藏,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懂这一段话,但他确定,自己是有人需要的,同时,自己也不被认为是不祥的。
“嗯,我愿意!”
白突然重重点头。
“唉,小孩子实在太好忽悠了。”
半藏暗暗叹气,心里有那么一点罪恶感。
但很快这一点罪恶感就消失了,与其日后跟着再不斩那个杀才流浪,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麻辣烫、火锅),搞搞研究,为忍界谋发展和福祉,岂不更有意义?
果然啊,我这个人太好了!
半藏迎着阳光而行,后面跟着的是焕然一新,粉雕玉琢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