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没有心急,脑海转过许多想法,似乎很有用,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没有。
他唯一能断定的就是,钟繇会主动过来接触自己。
假如钟繇没他想得那么聪明,他这一趟就会白跑。
他常劝温侯不要冒险,轮到自己才发现,想要在机会面前止住犯险的心思,对胆大者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他是这样,温侯亦是如此。
傍晚,董昭被李傕召见,独自离开偏院,过长廊,花园,进入池阳侯府的大堂。
李傕高居上首,左右站着四名披甲的护卫。
董昭恭恭敬敬道:“下官拜见池阳侯。”
李傕随意道:“刘备为何朝见天子?”
董昭掏出刘备上表的奏折,“请池阳侯过目。”
一名侍卫接过奏折,送到李傕身前。
他展开,看了一会,笑道:“哈哈,丢失汝南,袁公路怕是肺都要气炸了,有趣。”
说到这里,李傕看一眼台下的人,“此事我会奏请天子,该封的还是要封,就是要委屈你了。”
董昭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如常道:“池阳侯是什么意思?”
李傕没有解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大嗓门从堂外传来,“稚然,上次说得事情怎么样?”
樊稠大步跨入,没在意任何人,直接往上面走过去。
李傕站起来,满脸笑容道:“你我相交多年了。”
樊稠一愣,不太明白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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