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踹在那个披着重甲的同类身上。
樊稠也心惊吕布的巨力,却没有惧怕,“再来!”
当。
吕布武人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天生神力,加上后天锻炼,一身勇力鲜有人能抵挡。
难得遇到一个能够硬拼的猛将,他没有打算用技巧取胜,以力破之。
“啊。”有人耳膜飚血,从马上坠落。
惊得周边之人下意识退散。
双方亲兵都明白自家主将的性格,绝不会喜欢让人插手自己的单打独斗。
两人缠斗在一起,斧光戟影,地面飞沙走石,胯下两匹马同样没闲着,撕咬碰撞。
斗了五十回合,樊稠气力衰减,心知打不过了,虚晃一招,胯下战马通人性地调头就跑。
“哪里跑!”吕布是越战越勇,驱使赤兔追上去。
“掩护樊将军。”左右亲兵上前阻挡,他们都身披重甲,加上不要命。
一个主动用身体去挡方天画戟。
一个直接扑过来。
吕布面色阴沉,手一转,方天画戟改变方向,侧扫将用身体挡的亲兵砸落下马。
扑过来的人让吕布亲兵一枪捅到边上。
马蹄无情地踏过,惹来惨叫,没两息就没有动静。
樊稠耳边听着亲兵惨叫,也没有回头,一个劲地驱马往外跑。
长安城头响起鸣金的声音,却是李傕看见樊稠往前的军队居然往后撤了,还以为樊稠挂了,心惧之下,直接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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