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倒一杯。”
吕布按着他坐在左下方第二位,伸手抓起酒壶。
司马朗匆忙道:“温侯,我自己来就行,怎么能让您为我倒酒。”
“看看你的样子,这么憔悴,我给你倒一杯酒又算什么。”
吕布强硬地拒绝。
司马朗眼眸有些湿润,接过酒,舍不得一口气喝光,慢慢抿一口,舌尖的味道是比以往任何美酒都要甘醇。
吕布一口饮尽,留在这里说了一会话,迈步离开。
大帐热烈的气氛,离不开他的功劳。
他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宴会约有一个时辰,酒没有喝多少,吕布规定是一壶的量。
以这个时代的度数,一壶下去都能醉,酒量是相当的拉胯。
吕布麾下还是没有那么差酒量的将领。
随着酒宴的结束,一位位将领满脸兴奋地离开主帐,让这里喧闹的气氛变得冷清下来。
烛火摇曳,吕布随意坐在一张桌子上,招了招手道:“伯达,你可知我叫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司马朗摇了摇头,脑袋有些发晕,他酒量一向都不太好,素来都是浅尝。
吕布也没有故弄玄虚,“假如长安那边以你父的性命要挟你背叛我,你会怎么选择?”
嘶,司马朗面色瞬间白了,后背冷汗冒出,脑子迅速想起董昭,是他,一定是他告得密,“温侯,就算贼人以阿父的性命威胁,我也不会背叛您。”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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