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想要实现的念头越来越淡,和阿父分离,便再也没有想过,是温侯给我这个机会,因此,我一刻都不敢懈怠。”
董昭能理解他的想法,因为自己也是那样,“不知伯父在哪里?”
司马朗苦笑道:“阿父在长安,任职治书御史。”
长安?董昭心里一惊,面上不露声色道:“那父子相见的日子不远了。”
司马朗感叹道:“是啊。”
董昭愈发警惕起来,后勤之事全赖司马朗,假如长安那边发现司马朗,拿他父亲威胁,司马朗能无动于衷吗?
想到这里,董昭有些待不住,道:“昨日来得段煨,做事如何?”
司马朗笑道:“办事稳妥,没有任何差错,效率也快,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那些灾民之中,可有细作?”
“有三十七个,都斩首示众。”
司马朗如实回答,治理这群灾民不是容易的事情,藏在其中的细作不说。
有些灾民反复排队领粥,有些灾民结伴抢夺他人米粥,有些灾民偷窃他人食粮。
那些残害幼女,欺凌寡妇的事情也不少。
在逃亡的过程之中,这些灾民自成一套体系。
司马朗的政策更好,却没什么人相信,搞得他必须时刻让士卒巡逻,捉拿那些不轨之徒,根据行为,一一判定罪责,才让灾民们慢慢接受,形成现在这个气象。
董昭不在乎这些,他只关注有细作。
不需要很多,有一个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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