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还说吕布匹夫傲慢,怎么变脸这么快?”
张济面一红,怒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已经和李傕郭汜翻脸,再得罪温侯,这个关中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张绣哼道:“那就离开关中,凭我们的兵力和本事,未必不能成一番大事,何必要仰人鼻息。”
“呵呵,我们连一郡之地都治理不好,换一个地方,无非就是继续抢。
说好听点,我们是一方诸侯,说难听点,我们就是一群盗匪,流寇。
你难道想这样过一辈子吗?”
张济语重心长地教训侄子,他一把年纪了,亲生儿子死于乱军之中。
至今未再有儿子。
这个从小养大的侄子,他自然格外看重,尤其是张绣弓马娴熟,勇冠三军。
若能得遇明主,未尝不能名留青史。
“你等下看到温侯,态度给我老实点,不要在犯浑,明白吗?”
“明白了。”
张绣怕他继续唠叨,连忙点头回答。
“那就好,你们给我绑上他,出发!”张济指挥手下将侄子绑起来,丢马背上,便领着数十骑奔向洛阳城。
大战结束没多久,战死的将士被聚集起来,统一用火焚烧,防止诞生瘟疫。
一队队俘虏们被缴获兵器,甲胄,像是成群的鸭子,被赶往城门口。
张济沿途让人拦下好几次,亮明身份才得以继续往前。
直到城门口,他亮明身份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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