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苦笑道:“袁冀州正准备打公孙将军,这个时候,温侯不去打冀州,他就该高兴了,哪里还会主动招惹温侯。”
“那就兖州的曹操。”
这次不是司马朗反驳,是另一个人摇头,“曹操这人残暴无比,徐州之事在前,我们河内又不是他的根基,谁知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大堂气氛陷入寂静。
众人忽然发现,这么一对比,温侯是不如袁冀州宽厚仁德,但比起曹操,比起关中的李傕郭汜,那又好了不少。
王,赵,李,三家的下场,被他们直接无视。
起码温侯还没有明面给他们那样的待遇。
“诸位不必太过忧虑,这也是一个机会,温侯胸怀大志,麾下兵强马壮,我们河内之士依附于他,未必不能建功立业。”
司马朗算是想通了,左右都躲不过去,抱着不情愿,或者消极态度应付,很可能会招来温侯的杀意。
不如好好辅佐温侯。
众人无奈,他们家里养着门客,能够应付那些流民,盗匪,对于温侯的军队,完全是无法抵挡。
只有捏着鼻子认命。
次日,清晨,司马朗穿戴整齐,代表河内世家豪强去往太守府。
他刚好赶上河内将领入城吊丧,听见一阵哭嚎,在这样响亮的哭声里面,有几分是真心,外人是猜不出来。
吕布主持丧事,招待这些吊丧的将领。
忙到午时,才抽空在侧厅接见司马朗。
“温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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