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暗通袁绍,不满张太守接纳我们的所作所为,故而行刺。”
董昭说到这里,展开手中的竹简,“王浩。”
“冤枉啊!温侯!我今年五十有三,只求家人安稳,岂会私通外人,谋害张太守。”
一白发苍苍的老人中气十足地求饶。
吕布面无表情道:“将王家上下尽数抓起来,斩首,抄家。”
甲士冲入人群,准确抓走王家的男丁。
董昭悠悠道:“李诚。”
“吕布贼子,我早劝太守不要接纳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只恨太守听我言,才会死于你手,今你夺河内,又霸占我等家产,我咒你不得好死!”
这一位硬气许多,张口猛喷。
“斩首,抄家。”吕布懒得理会这样的污蔑。
董昭也没有停下,“赵明。”
“温侯,我愿意献上家中一半田地和粮米,求您开恩明查,我真没有害过太守啊!”
吕布没搭理,人一死,那些田地,粮米,钱财,还不都是他的。
王、李、赵三家皆是野王县的世家豪强,他们家的成年男丁基本都到场吊丧,不似野王之外,各家都是派一个代表过来。
这一抓,院子里的人少了大半。
余者无不瑟瑟发抖。
司马朗左顾右盼,再看看董昭,似乎还有继续念下去的迹象。
他到底性格宽厚,坚毅,见不得这种场面,迈步站出来,“温侯,张太守生性宽厚,仁善,眼下尚未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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