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借助携带的矮台,让赤兔顺利跃上营寨过道。
在他赫赫威名之下,这些低级的军官压根没有想要反抗的心思。
那可是温侯吕布啊。
天下无双的战将。
白日里纵横在军中,如无人之境的画面,他们还没有那么健忘。
就营门口这么点人冲上去,不是找死嘛。
哨楼的士卒连忙敲钟示警。
吕布没理会,也没追杀逃走的士卒,策马直冲下营寨过道,沿途杀掉几个挡路的士卒。
他来到营门之下,一根粗壮的圆木挂在门后,他挥戟斩断,顺势撬开营门。
“别怕,他就是一个人!”
负责守卫营门的屯将高声呼喊,聚集士卒想要上前夺回营门。
失去营门,屯将回去就是被斩首的下场,不如搏一搏。
吕布回头望去。
隔着数十步,屯将仍感觉遍体生寒,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道火红的身影在飞快逼近。
“啊啊啊啊!”屯将喉咙似乎被掐住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惊慌地拔出环首刀挥舞,似乎这样就能吓退敌人。
身边的士卒瞧见,谁也不是傻瓜,愿意为一名屯将效死力,纷纷避开。
吕布直冲到屯将跟前,挥戟落下,乱挥的屯将人首分离。
百骑从远至近,马蹄声让周边士卒没有勇气继续留下。
敲钟声当当响个不停。
吕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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