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你们要的车吗?”粗犷的声音响起。
黎若谷转头,看到他们身后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连忙牵着她的手,走过去打开了车门,“是我们,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司机留着大胡子,外表粗犷,内里却细致有条理。对于市里的道路极为熟悉,高峰期没怎么堵车就到了医院。
黎若谷又一次瞪着面前这扇紧闭的门,心里免不了地焦灼。毕竟自己的女朋友和一个对她有明显企图的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他却只能在外面等着,这个中滋味真是复杂难解。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种情况还要一直持续,持续到赵宁静停药为止。
徐培宇扔开笔,盯着坐在对面的赵宁静,不敢置信地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赵宁静低着头,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上车前的情景,他看起来心情那么好——
她轻轻甩了甩头,抬头看向徐培宇,坚定地说:“我确定。”
“可是——”徐培宇欲言又止,最终他也甩了下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还有,拜托你,”赵宁静眼里浮起泪光,语气恳切,“跟他好好说。”
徐培宇想了想,“如果他看出来呢?”
赵宁静摇了摇头,“按照行程,他不久要先去德国开会,那个会议很重要,每年他都要参加。会议结束后,他就要必须回美国正常上班。他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本来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