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豪华的酒店,就随便哄我!”
“她上去过。”徐培宇说,“你现在只能相信。”
“凭什么?”
“有时候,就是一个疏忽,一个阴差阳差,就再也挽回不了。”
黎若谷呆住。
“你不知道那是种怎样可怕的悔恨,”徐培宇悲伤地说,“在往后的日子里,只要一有空,你就会想起那件事,如果当时不那么绝对,如果那时再想得周全一点,如果当时……就这样,你的时间再也不会往前走,永远停在了她离开前的那一刻,你的大脑永远只会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做才能留住她。”
黎若谷猛地往后跌了一步。
徐培宇恳求,“你不用去,只要报个警,叫人去看看,就算是他们在一起,就是算是那样也没有不好,总比你看到她在血泊里——”
“我马上去,”黎若谷说,“我马上就去!”
陶正南把听筒扔回电话机上,顾不上生气,扯了浴袍就去了浴室。
每次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必定是换下沾上各种味道的衣服,彻底洗过;如果在外面回不来,他也会找到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洗手。
午饭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在淋浴下冲了半小时,只有被水冲刷着,才会让他感到洁净和舒适。
别人都明白他已经越来越病态,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洗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像披上了战袍。他又出门征战了。
到了地面大堂,值班经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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