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和您联系过?”
黎若谷看了看徐培宇,他的问话方式和刚刚给他打电话不一样,并没有自报家门,也没有表明他是赵宁静主治医生的身份。
那边迟疑了一秒,回答道:“没有。”
黎若谷一步蹿到桌边,盯紧了那部电话机。
徐培宇又问:“那请问您是否可以联系到她?”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吧。”那边说得轻松,提防地问道,“你是谁?”
徐培宇仍然没有表明身份,而是继续问道:“你们最近有联系过吗?”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发出两声讽刺地冷笑,“我知道你是谁了?搞这种把戏你还能更幼稚点吗?想从我这里套话?做梦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那边粗暴地挂了电话。
黎若谷怔了怔,“他难道以为是我?”
徐培宇点了点头,“他们应该不在一起。”
“那她去哪儿了?”黎若谷一时没法从这团乱麻中理出思绪,晕头转向地没法思考。
徐培宇考虑过后,才说:“她一个月前开始减药,那时我让她填了紧急联络人的号码,她填的是你。”
“那她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
“我担心她可能复发了,而且情况还比较糟。”
“什么意思?”
“她的父亲是自杀的,”徐培宇说道,“两年前她有过自杀计划。”
“她父亲的事我知道,可是她——”黎若谷说,“不可能,她一点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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