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悲剧总是以惊人的相似度重现。
同样是大家都以为病情稳定的时候,同样是痊愈的曙光乍现的时候,同样是紧张过后的松懈,最后还是没能阻止悲剧,最后天人永隔。
他的额头轻轻撞着冰冷的白墙,阻止自己往坏处想,也许只是去了国外,或是信号被屏蔽的地方玩呢?
然而,他却摆脱不了那种毛骨悚然的不安。
门被冒失地推开。
他转过身,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是当初在医院问他抑郁症家属该注意些什么的人。他身上那股清隽的气质让他印象深刻。
他顾不上别的,急急地问:“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黎若谷走进来,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我们分手快半个月了。”
徐培宇愣住,“分手?”心里的不安就更确凿了一些,神情也带着几分些责怪,“她在减药期你跟她分手?不怕她复发吗?”
“是她甩了我,然后要去跟前任合好。”
徐培宇听了连连摇头,“不可能,她不可能跟前任复合。”
“为什么?”黎若谷来了精神,“对了,你肯定知道她很多事,能不能告诉我?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她是怎么说我的?”
徐培宇冷冷地吐出一句:“无可奉告。”
黎若谷悻悻的,“算了,尊重你的工作。”
“你知不知她前男友的电话?”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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