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跪我自己带孩子?不跪我自己洗衣服做饭?”
“这么说,琉双在你眼里还真就是一个保姆。”
“这话得反过来说,我知道琉双为我付出得多,牺牲太大,我才跪得下去。”
“我跪也没用,她跟她前男友和好了,”黎若谷说着,太阳穴胀疼得像要爆炸,“要是别的原因,我也不这么绝望了。”
“这就过份了,”江远平义愤,“不会是你们在一起时,她就骑驴找马,把你当个备胎吧?”
黎若谷把手拿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你是安慰我,还是刺激我?要是刺激我,给我把窗户打开,我跳给你看。”
“行行,我说错话了。”江远平说完,又咕哝一句,“都被人甩了,还护着不准说。”
“不是护着她,这么个结果,我不是没责任。”黎若谷说,“这段时间我就不断地想,不断地想。确实陪她的时间少,在一起还是她迁就我多。我什么都没给过她,没送过礼物,没陪她看过电影,没出去吃过饭,早上起床,她连牙膏都给我挤好,从来不让我错过饭点儿吃饭……想来想去,全是她的好处。”
“而你干的事儿,就是监视人家在哪儿?”
“不是监视,起初我是怕她像贺敏那样,丢给我一封Email就消失了。”黎若谷拍了下桌子,“算了,我承认,是我懒,就想出这个最简单的办法看住她,这不自食恶果了。”
“怎么回事?”
“时差原因,在美国无聊,看了下地图。偶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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