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温柔地看着病床上的女孩。
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一个念头,虽然赵宁静孤身一人,但没有这样的家人也算是幸运。
她有段时间没来了,减药进行得应该很顺利吧。
赵宁静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只衰老的狗,懒得就想趴在一个地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伸出长长的舌头喘气就好。
吃饭也尝不出味道好坏,索性每顿都吃啃长棍面包,机械地填饱肚子。
她不整理房间,不洗衣服,听到电话铃声会心悸……
黎若谷回来的前一天,下午5点,她吃了半根面包。
拉开抽屉,角落里堆着很多透明的小药包,徐培宇偶尔会给她开少量的几颗,以备不时之需。两年以来,她一次也没吃过,就是怕需要的时候,药效不显著。
她找出日期最近的一袋,扯开封口,倒了两粒吃下。为了防止被电话吵醒,她把手机静音,放到衣柜顶上。做完这些,才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包到脚。
黎若谷的航班是旧金山时间13点的起飞,本地时间凌晨5点,知道她在睡觉,他不会特地打电话。
这一觉,她一定要蓄足精神,明早醒来把房间打扫干净,脏衣服洗了,再买些菜回来,准备明天的晚饭。
药效很快发挥,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头来。睡着前她在想,如果不靠吃药,大脑也能乖乖地睡着,会是件多幸福的事?
敲门声响起时,她睡得正熟,门外的喊声像梦里听到的一样。
她听出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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