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眼睛,脸上又有了笑意,“对了,今天早上叫她出门,没像以前发脾气说不去,拿上手机就跟我们出来了。”
徐培宇也欣慰地微笑。
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徐培宇对妇人微微一颔首,转身去拿起听筒。
“徐医生,这里是急诊室,刚转过来一个割腕自杀的女性患者。目前情绪不稳定,查到是您的患者,年龄28岁——”
一失手,听筒掉了下去,还传出那头急速的说话声。
徐培宇镇定下来,才又接起电话,刚好听到那边报出名字,他这才得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冷静地对电话那头说道:“我马上来。”
白色的病床上,没有出现影视剧里常演的,自杀被救者大吵大闹、寻死觅活的一幕。
一个瘦小的女孩儿坐在床上,手腕包着白纱布,脸色苍白而显得更加嬴弱,她不停地对床边的医生护士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那样小心与卑微,生怕成为别人的负担,被人讨厌。
护士和医生都回答说:“你没事就好。”
“她没事,我们有事,”一个40多岁的家庭妇女掀了帘子进来,尖锐得令人不舒服的声音割裂空气,直冲天花板,“小姑子我难道亏待你了吗?竟然在我们家寻死觅活地,公婆知道了怎么看我啊?
女孩儿泪珠如断线的珠子滚落,点头如点蒜地向妇人道歉:“大嫂,对不起!对不起!”
医生好意提醒,“这位女士,您别这样,病人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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