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仓促地停下脚步,内心变得警惕而担忧。
几秒钟过去,她剖析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明显的绝望,才又继续走路。
她又开始去琢磨江太太的反应,一个表情,一种语气,反复地被想起。
拿钥匙开门她才发现,她的手里一直拿着那卷扎带,往床头柜上一扔,正好压到贺敏写给黎若谷的信。想到这个,她又一阵心堵,脸冲下重重地扑到床上。
也许是太累的原因,她很快睡着了,却睡得并不踏实,江太太的表情和语气断断续续的又出现了。
手机闹铃大响的时候,她醒过来。窗户上的最后一抹亮光消失,房间里光线幽暗,黎若谷还没有来。
她捻开灯,关掉闹钟,端了半杯水回到床边,从锡箔板上抠下一粒白色的小药丸。
她把药丸掰成两半,一半握在手心里。另一半又掰成两半,把一半放回药盒里。抬头看到床边的日历,红笔画圈的日子是一周前。
那天起,她开始减药。
她叹了口气,正要将药倒进嘴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她一心慌,药从手里抖落。
她急忙弯腰去看,药被掰得很细,掉下去就找不着了。她索性趴到地上,开了手机的手电在床底搜寻。
停下的敲门声又响起了,比刚才更急。
赵宁静满脑子都是要找到药,与此同时,她也越来越不安。
“你在干什么?还不开门!”黎若谷声音带着焦急。
她不得不从床底下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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