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曾经想不通,爸爸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赵宁静突然说,“后来再想想,其实他一直在跟我说,反反复复,只是我不知道那些话就是遗言。”
“什么话?”徐培宇问。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父亲,没有留住你妈妈,害你从小没有母亲,吃了很多的苦。我没什么资格教训你,但是一定要让你知道,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必须要慎重考虑。’——”她重复完,接着说道,“这样的唠叨是不是很耳熟?”
徐培宇点头,“后半句只要是父母都会说。”
“我当时也觉得就是家常琐碎的唠叨而已。直到我也得了抑郁,才知道他抑郁那么多年,早就丧失了交流的意愿,说出这些话,对他来说太难了。”
“他对你有很严重的愧疚心理。”
赵宁静却摇了下头,“他对妈妈的愧疚应该更多一些。”
徐培宇凝神,这是她第一次听起母亲。
“他们离婚的原因是思想传统的奶奶不喜欢妈妈,吵啊骂的都是家常便饭,有一次吵起来,奶奶心脏病发没再救过来。”赵宁静像说着别人家的事一样,“我那时候很小,奶奶也不喜欢我,我天真地以为她走以后,这个家就安宁了。却没想到,料理完奶奶的后事,妈妈竟然也要离开这个家。”
徐培宇回到了桌子前,抓起桌上的笔握在手里。
赵宁静接着说:“那段时间,我没去上学,妈妈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连觉也不敢睡太实。毕竟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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