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使他压力巨大。很快就被诊断为神经官能症,到了必须依赖吃药才能睡着的地步。
后来他在看手里时,通话手机那个不显示号码的记录并没有让他多留意。那晚她的求救,就被他当成一个梦忽略了。
他一路乘电梯,到了顶楼,却没有通道可以上去。
赵宁静当年怎么上去的,至今是个谜。
他转而下楼,出了大堂,夏夜的风挟着喷泉的湿雾扑面而来,一汪潮热覆在脸上。他绕着喷泉转了几圈,望着映在池底的粼粼灯光,不时地抹脸。
他翻出了手机里的通讯录,名单太长,只能用搜索功能,锁定了其中一个。
陶正南拨出那个号码,“我有个长辈,以前对我有些成见。你去一趟我家乡,找个有用的人,能替我说得上话的,转达一下我想跟他老人家见个面。他是我高中时的数学老师,找教育系统的人就行……”
挂掉电话,他转身在喷泉池边坐了下来,那双和赵宁静有几分相似的眼睛就在眼前,阴郁寡淡,盯着他时却像瞄准的刀尖。
最后一次见到那双眼睛,是在赵家,赵宁静去买菜了。
在赵楠的房间里,赵楠坐在书桌前,叫他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