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什么不会?”钟伯冷哼,“你以为我们老两口怎么就跟她特别好,因为她每次来这里等你没事做,就给我们帮手。”
陶正南的手指在嘴唇上慢慢划过,仔细地回忆,似乎真是每次都是赵宁静先来等他。
“还有啊,”钟伯说,“哪来的什么有钱人?她把所有钱都给你出国了,回来穷得连去医院的钱都没有。”
“她没给我钱。”陶正南的脸色阴晦,真好啊,分手后都到处说他吃软饭了。
“她辞职后来我这儿还跟我说,她终于攒够钱,够买你们俩人出国的机票了。”
“她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机票是家里给钱买的。”
钟伯纳罕地挠了下头,“那就奇怪了,她回家一趟,钱都用到哪儿了?回来后得了病都是一直拖着没钱治,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了我。”
“她什么病?”陶正南的手捏紧了勺柄。
“胃溃疡。”
陶正南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失落,他握着勺柄的手慢慢松开,“很小的病啊。”
“很小的病!”钟伯一掌拍到桌子上,“我们去接她,我老婆一看到她就哭起来,瘦得骨头能戳人,T恤挂身上,空空荡荡的。送去医院,医生问她吃什么,她说她有一个多月吃不下什么东西,后来能进食了,每顿吃半根面包。”
陶正南听得又捏紧了勺柄,手腕微微地发抖,“怎么会这样?我让她辞职她不肯辞,拿到工资加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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