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的店门外,街道上很久都没有人经过,夜已经很深了,路灯和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
他的目光又回到店里,扫过墙上泛黄的明星画报,以及玻璃下压着的手写菜单,以及桌上的半瓶胡椒粉。
这间经营了几十年的面馆,老板一如既往的固执,即使沦落到一个客人也没有,也依然不屑于迎合新时代的评价体系。
他吃一粒云吞,馅是饱满晶莹的虾仁和鲜竹笋。穷学生时期,他感恩于老板的善心和仁慈,让囊中羞涩的他也可以有尊严地饱餐一顿。
然而如果不是出于某个特殊的原因,在他出人头地以后,他是不会再来光顾这种腌臢小店的。
他的胃里装着半瓶酒,看到面汤上浮着的一层油花,再也吃不下去。
放下勺子,他睁着微醺的眼,看到钟伯端着一碗粥从后厨走出来,往他面前一送,雪白的粥上浮着撕碎的油条,冒出一丁点儿灰色的肝尖。
陶正南把粥推开,“您知道我不吃内脏。”
“我要打烊了你才来,就剩这点材料了。”
“那我不吃了。”
“阿宁就爱吃这种粥,你一口也不试下?”钟伯说完,把粥要回来,准备自己吃。
陶正南却把住碗边“这么烫怎么吃?我放凉一点。”
钟伯望着他,眼中透出感慨,“好多年没见,你果然有出息了。”
陶正南又看了眼空荡荡的店,“生意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老主顾病的病,走的走,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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