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不说话,就说明他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是错的,这样更好。
想到这里,他接着说道:“PRL杂志已经接收了我的文章。”
会议结束时,暮色已染上窗户。
蔚然的来蒙湖渐渐黑沉,湖面掠起飞鸟,挥着翅膀冲入清寂的夜色里。
黎若谷站在窗前,长腿交错,倚着书桌的边沿,手掌仍支着下巴,眉宇间透出思索时才有的凝重。
他的对面,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在伯克利物理系就职的同门师弟耀宗。说是师弟,其实比他还年长两岁。
“Vijay这人怎么能这么恶心?当着那么多人说你是错的,一点面子不留。”
黎若谷只是沉默。
耀宗更急,“你怎么不说话?他这样让你难堪,你以后还怎么混?我听说你tenure考核时,他也是说什么东西做错了,害你差点没过。”
“但我还是过了,他就算是踢了我,换个印度人替我,起码也得找个水平和我差不多的,”黎若谷说,“评审又不是他一个,当大家都是傻子吗?我没想到的是,那件事情都过去一年了,我没有追究他,他竟然还得寸进尺。”
“印度人可不就是这样,热衷政治,擅长忽悠,拉帮结派。”耀宗说,“只要有一个印度人得势,他们就会把周围的人全换成印度人。”
黎若谷听完,脸上浮现出厌倦之色。
耀宗见他仍不说话,站起来,抬脚重重地跺了一下地板,“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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