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晨他们被宫寒夜的这句话吓到了。
“老大,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他只是回来找丫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呢?”
宫寒夜掸掉烟灰,笑道:“你们以为,周澈和他妈当年来这里,是来生活的吗?就没有想过他们是逃到这里避难的?周澈的病很奇怪,哪里是天生的,分明就是被人动的手脚。
他们后来又为什么凭空消失,半点痕迹没有留下?是离开了?那对母子和安家关系那么好,走之前肯定会打招呼。所以,我倒觉得,他们应该是被仇家发现,直接带走了。
至于这个仇家是谁,和周澈的爸爸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周澈母子得罪的人,绝对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对付的。那对母子被人带走后,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你们说,周澈还回来干什么?让他的仇家,盯上丫头和她的爷爷奶奶?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有些人,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留在回忆中也挺好。现实黑暗肮脏,可别再污染了童年记忆。”
宫寒夜说的这些话,有些复杂深奥。
宋景晨他们觉得有点道理,可是吧,细细去深究,他们又不太能理解体会。
唯有沈凉舟。
刚才那番话,他懂。
他虽然比宫寒夜小了将近八九岁。
但是他经历的黑暗,看过的现实,不必宫寒夜少。
他妈妈死了,他活了下来。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后来的那几年,他是活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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