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跟林禄这些本家人并不熟,于是找到了老道士站的地方。
晋安刻意压低声音,只有他跟老道士两人能听见:“老神棍,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这院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是不是昨晚有人来偷尸时,有人死了……”
老道士背着在场林家人,瞪了一眼晋安。
意思是晋安没人的时候喊他老神棍,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但现在不是拌嘴时候,老道士说:“老道我怀疑,昨晚在我们饭菜里下药,迷晕了我们几人的人,就是出自林家人。”
“因为昨天我们吃的饭菜,都是林禄他几位婶婶伯母来帮忙烧的。所以要说到在饭菜里下药,嫌疑最大的可能,就是先从林禄几位婶婶伯母排查。”
“只不过,我们问了许久,都没问出啥来,没人承认是自己做的。老道我见她们的说话神色,不像是在说谎…老道我就觉得吧,这事或许不是活人做的,应该是她们中有人给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而自己却完全不知情。”
“所以,老道我让林家的人,选出几名虎背熊腰力气大的婆娘,领着昨晚负责烧饭菜给我们吃的林禄婶婶伯母们,进里屋检查身体。”
晋安闻言,脸上表情讶异。
“人会被脏东西附身,这类事我有听说过。”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我很爱动,家中长辈常叮嘱我到了晚上,不要跑来跑去。当人跑步时,脚后跟离地,就如断了根,容易被脏东西,从你身后把两脚插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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