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
耿敏的眼睛湿润了,小溪那时候还那么小,在是非观念不清晰的年纪,竟然被沐阿姨这样对待。
“小溪上学期间,难道就没有老师发现问题吗?”耿敏哽咽着问道。
一个学生,上学时总要和她的同学老师接触,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年十几年的时间,不可能没有人发现小溪的问题。
“据小溪说,她在上学时遇到老师家访,有的老师向她妈妈提出他可能有点问题,都被他妈妈痛斥驳回。”
“在她妈妈的教导下,渐渐的,小溪也认为,只要是劝她休息一下的老师都是别有居心,只要是提出这一方面问题的老师同学,小溪都会拒绝并敬而远之。”
是啊,父母是小溪的监护人,在没有出现什么重大问题的情况下,监护人不同意,老师也不能强制学生休学治疗。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小溪15岁的时候,她的爸爸因为在外面谈生意,喝了酒,回家的路上开着车,出了车祸。”
“沐叔叔死了?”耿敏捂着嘴惊呼道。
“对。”
郝老师回答后,又继续说起来。
“因为两人并没有离婚,所以对方赔的钱,再加上小溪爸爸这些年做生意赚的钱,让母女两人的生活过的还算不错。”
“但是尽管小溪的爸爸已经没有了,可是小溪的妈妈却并没有清醒过来,不反思自己,反而把过错全部都责怪在小溪身上。”
“怎么能这样?”耿敏很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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