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道:“小赖,俗还不好吗?你没听说那句话嘛,大俗即大雅,俗点更好,更接地气,你说对不对硕哥?”
王硕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
“没有可是,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咱们就开始。”皮包骨拍拍小赖的肩膀,说道:“你今天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小赖心有不愿,可迫于淫威,只能屈服。
……
就这样,杨一沛的噩梦开始了。
当他在广播站弹《归去来兮》,很快小赖就会回一首《黄土情》;他弹《小情歌》,小赖吹《大出殡》;他弹《告白气球》,小赖吹《哭五更》。
好不容易等他唱“我一路向北,离开有鱼的世界”,小赖直接给他整了个“大门挂碎纸,二门挂白幡;爹爹归天去,香烟归九天”。
好家伙,这是打算直接给人送走啊。
杨一沛表示很无奈,王硕从哪儿找的一无赖,和流氓乐器唢呐搭一块儿太配了。
每天傍晚的广播台,不仅成为了他们较量的舞台,而且也成了大家关注的热点。
为了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小喇叭亲自上场,改唱歌为念经,而且只念一首。
小赖吹《哭皇天》,小喇叭念《大悲咒》;小赖吹《哭别曲》,小喇叭念《大悲咒》;小赖吹《哭七关》,小喇叭念《大悲咒》。
没几天的功夫,王硕实在是顶不住了,那个王八蛋是一心想着把他给超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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