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地下室应有的压抑和逼仄。
大理石的地面映出了关舒的模样,她的脸和现实毫无差别。她脖颈与手臂因为暴晒而灼伤,发出阵阵灼痛。游戏只是个说法,在这里所受到的伤害和所承受的疼痛真实度都是百分百。
她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不管怎样,只要活着就行。
胡思乱想间,她被带到一间大厅内。巨大的阶梯座位、拥有幕布的大舞台和一排长长的桌子,这是非常典型的会议室。中后方的座位几乎都坐满了,离台子较进的三四排零星坐着几个人。
他们穿着各异,却又神奇地统一,并且十分具有代表性。
清洁工、修理工、厨师等等各类以劳力卫生的职业群体都在这里聚集,少说也有七八百人。
士兵说:“你们找个地方坐吧,等会儿会有人来的处理的。”
关舒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找了一个不算那么前的地方坐下,细细品味刚刚士兵所说的“处理”二字的含义,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和她一起来的男青年,挨着她坐下,嗫嚅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你也是玩家吧?”
“嗯。”关舒决定当一个谨慎的闷葫芦。
男青年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说:“你好,我要龚杰。我的朋友都叫我小杰。”
“嗯,你好。我叫关舒。”
“呃……”龚杰努力地寻找话题,大概是觉得他们之间太过沉默,“你觉得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不知道。”关舒暗暗注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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