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没管已经晕死过去的越州大汉,转而看向秦嚣。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想跟秦嚣聊聊天,毕竟他在秦家生活了几十年,从这方面来说秦嚣好像比自己幸福的多,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很想知道这个代替自己在秦家长大的男人,这些年心里都在想什么。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或者让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说出你背后的那个人,我是说,除了毕维斯之外的那个人?”秦冕蹲下来点了一支烟塞进秦嚣的嘴里,“这烟是西疆的烟农种的,很便宜,每年烟叶采摘后他们都会烘烤一些制成这种土烟送给我,我觉得抽着比雪茄带劲,你是要死的人了,给你尝尝。”
秦嚣猛抽了两口,“你别再问了,我不会说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赌,选择的本质就是赌,你没出现之前,我一直都在赢,靠着秦家和秦峥嵘我从来没输过。但是我终究不是你啊,我终究不是根正苗红的秦家人,你不知道,这么多年秦峥嵘一直在找你,一直都想见你,甚至生病半昏迷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有时候特别恨,我恨为什么我不是你,我恨秦峥嵘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他的儿子养。你知道吗,最初我根本没想过策反秦家,我在秦家努力想当好大少爷,努力想当好秦峥嵘的儿子,
但是!
他不给我机会,他在我面前从来不像父亲,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对我关心过,可是每年他却都会去那个房间里洗你那些根本不会穿在你身上的破衣裳,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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