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帘,你放了我儿子,不然我真的开枪了”穆觅自己的枪口指着儿子,更是乱了头绪。
“回去告诉闫墨,明天我要看着闫墨穿麻戴孝,跪在上京门口三个时辰,不然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穆帘放下狠话,穆觅踉踉跄跄的走了。
第二天,闫墨更加凶猛的攻城,穆帘将闫墨的儿子放在城楼上,当人形盾牌,果然,闫墨投鼠忌器,不敢攻城了。
沐崇醒了,对于父母的死亡悲伤不已。
而穆觅受到了一根瘦小的手指,当场抱着盒子痛哭,她可怜的儿子啊,同时心里将穆帘恨得要死。
第三天,披麻戴孝的闫墨笔直的跪在上京市,。
席溟趁机开始隐秘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断了闫墨的钱粮,一大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上京市只有往出走的,没想到还有一个敢来的外国人。
穆帘搜查武器的时候,将这个外国人的每一笔数量军火进行记录,查清楚她是华国与美国之间来往的商人,可一想到闫墨当初一无所有的离开,到现在势力强横都是他喂大的,当即恨不得杀了她。
穆家,除了穆觅,其他人都被关进了大牢里,只留下了穆觅。
果然如穆帘所料,穆觅走了,投入了闫墨的怀抱。
“你娘不要你了,这么冷静”穆帘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
“对不起”半响小男孩露出一抹歉意,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你说什么?”穆帘被这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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