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在哪儿”宫寒五指成拳,手上的青筋暴起,恨不能一剑杀了这个女人。
“你是谁,我女儿呢?”穆母毫不客气的开问,一个小时前她还给女儿挽发呢,怎么新娘子就变成这个女人了。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杜彩蝶低下头,不肯说出半个字,宫寒一拳头从杜彩蝶的脸畔擦过去,打在大红花轿上,花轿立马四分五裂,大喜日子,新娘子被掉包,新郎随之离去,两个主要的人都不在,还办个什么喜事啊,穆家人将来往的人查了一遍又一遍,丝毫查不出来女儿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
杜彩蝶见势不好,立即趁乱逃跑了,等到穆家人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马车里,被绑着的穆帘又一次叹了口气,人生的第一场婚礼,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从婚礼设计规划到结婚她都没有参与过,有谁比她这个新娘子更可悲的吗。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手上快速割这绳子又是另一回事,她头上的精致首饰全都没了,很贵的,好想哭。
“啪”绳子断了,穆帘轻轻的掀起车帘,外面丛林茂盛,她现在在郊外,外面一个中年男子驾车,马车快速的奔跑着,谁知道尽头等待着她的是那路的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