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买卖的掌柜,拒绝缴纳税银还和厂卫的人起了冲突,厂卫便直接将铺子给查封了,掌柜和伙计也都锁拿进了召狱。”
听到这里,朱应槐猛地送了口气,刚刚那一颗提着的惶恐之心也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只要不是万历要将成国公府抄家除爵就好。放下心来的朱应槐这才又接着问老管家到:“圣上怎的突然开始要清查京师税务了?可有听说过什么风声?还有,被厂卫查封的就只有我成国公府一家的买卖吗?”
“老爷,被查封了买卖的到是不止我们成国公府一家,京中勋贵们暗中经营的铺子有一大半都被厂卫查封了,便是连一些个朝中文官们暗中有着份子的都被查封了不少。只是这当今圣上突然要清查京师税务朝中上下也没有谁收到过任何风声啊,”老管家想了想才又接着说道,“倒是前些天香皂买卖所得银款被押送到京师后的第二日,宫中便以皇家香皂工坊的旗号给户部送了三十万两银子过去,说是什么香皂的买卖的税银?”
听到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家的铺子被厂卫查封,生意进项收到影响,朱应槐的心顿时就平衡了一些,但是当听到老管家后面的话时,他马上再追问到,“宫中给户部送了三十万两的税银这事,本公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这事儿有下人向少爷禀报过的呀,”老管家接话道,“我以为少爷又跟您说过这事儿了。”
“这事儿肯定和圣上给户部送的那三十万两银子有关,”朱应槐一张老脸立刻便沉了下来,怒冲冲的道:“这麽大的事情这个逆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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