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吗?”
朱由楫趴在御桌上,肯定的道:“年底了,香皂买卖所得的银子这段时间想来也该都已经运抵京师,皇爷爷是关心所售香皂的利润分成。”
万历笑呵呵的问到,“噢?那皇爷爷考考你,今年的香皂售卖大致能有多少银子?”
“不知道。”朱由楫干脆爽快的回答道,“想来应该不少。”
“皇爷爷想来应该也不会少,”万历扶着颔下短须,然后对着下面的骆思恭和陈矩说到,“锦衣卫和东厂做的很好,尽忠职守,现在和朕还有皇孙说说,从两京十三省转运如今的银两有多少吧?”
骆思恭闻言,起身回奏到:“皇上,香皂买卖因为两京十三省的繁华程度、百姓富庶不同等问题,在各省的售卖情况亦是不同,因而各省所得银联数额便也相差甚远。”
“仔细说来听听。”万历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道。
陈矩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恭敬的呈给万历,万历一边翻阅一边听着骆思恭后面的奏报。
“皇上,应天府及南直隶、浙闽一带香皂售卖所的利润最丰,约有白银260万两;其次是湖广、江西和巴蜀、两广等地,香皂售卖所得利润计有白银220余万;而后便是山、陕、河南、山东、云贵等地所得白银约有200万余,其中仅山西一地售卖香皂所得白银便有70万两;再算上京师、北直隶所得白银100万两。除去原料采买、车马运输、人工花费,以及库房租用和各省、府、州县代理商人应得的,还有勋贵、公主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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