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珂带着秦箬和长生一同跟着带路宦官往太学院去,却听长生在背后喃喃道:“早就听闻主子与太子殿下在那日宴会上的事情了,主子若在太学院遇见太子,岂不是……”
秦箬瞪了一眼长生,吓得长生不敢继续说话。
而覃珂则冲他笑笑,“那你听说没,太子也挨了我几巴掌,我们谁都没吃亏,你不用担心我。”
这话让秦箬叹气,她好言道:“主子,您别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还未好全,怕是要留疤了。”
“那又怎么样,就当是我曾经战斗过的痕迹吧,太子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个小孩罢了。”
覃珂领略过太子殿下的顽劣,却也知道,再怎么样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翻不出什么花来的,况且昨日与亓哲聊过后,覃珂肯定,亓哲一定不会让自己在皇宫之中出现什么意外的。
然而长生却咋舌,轻声说道:“主子,那您是真的没有见识过太子殿下有多调皮,这皇宫上上下下,有谁没有被他整过,这个皇宫除了主上之外,怕是没人能降服他了……”
说完后长生又看了一眼前面带着路的宦官,确定那宦官没有在听,便又道:“主子,您可知道,去年初春,天气都还未转暖,御花园的湖水冰得刺骨,太子殿下赶了几十个宫人往湖水中跳,那场面简直想想都怕……”
“还有啊,前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他愣是让自己宫里的三个宫人扒了上衣在雪地里足足站了五个时辰,您可知最后怎么着,其中一个倒在雪地冻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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