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看上去异常忙碌。
她深知不能面对着亓哲挑战齐朝的皇权,便只能忍着,继续跪在地上。
半个时辰之后,亓哲这才扫了一眼覃珂,淡淡道:“起来吧。”
然而这个时候,覃珂的双腿已经麻木,只好勉强支撑着地面站起来,她依旧还是淡定的,不像个孩子。
亓哲不知怎么的,叹了一口气,对覃珂说道:“你倒是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让你跪在地上这么久,就不知道站起来吗?”
“主上面前,臣女不敢。”
覃珂不卑不亢,依旧遵守着宫中的规矩,也不负秦箬教导了她这么多遍,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好一个不敢,你对孤是不是挺记恨的?”
亓哲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调侃之意,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说话的同时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盯着覃珂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覃珂知道自己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便点头,“主上让臣女来宫中作为太子伴读,又让兄长去北境,大约是在惩罚那日北定王府的不敬,自然……即便臣女心中有怨,也不敢反抗的。”
“你又知道孤是这个意思了……”
亓哲摇头,觉得无趣,对方才覃珂的话也产生了失落感,他站起身来,挪步走向她。
“若孤说,这并不是惩罚呢?”
回荡在头顶的声音让覃珂忍不住转换视线,盯着亓哲望了许久,“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