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是真的,覃珂甚至在想,覃勉是不是挨得过这么严重的伤,此时的覃勉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背后鲜明的新伤与旧伤交替着,十分恐怖。
覃珂不知道覃勉哪里来的这么多伤口,陈年旧伤在他的脊背上与那鲜红的口子分布成了一幅画,而颜料正是他的血肉之躯。
大夫已经来了好几拨,伤口也做了处理,上好了药,血结成了痂却依旧有口子在淌着血,光是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足以让覃珂内疚自责很久了。
尽管成了这副模样,覃勉却依旧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哼了一声,算是对覃珂的回应吧。
眼见着这般场景,秦箬自然是于心不忍,便好意劝道:“主子,您去歇着吧,府中上上下下自然是会好生照看着王爷的,况且您手上的伤……”
一排牙印还刻在她的手臂,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血已经凝结成了黑色,也不曾经过处理。
回想起昨日,覃珂几乎是哭喊着抱着覃勉回到的北定王府,自打覃珂回到北定王府之后,秦箬是头一次见到她哭,真正像一个小孩般大哭。
原来,秦箬始终觉得覃珂即便是调皮好奇,可骨子里却显得相当成熟,而昨日发生的意外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覃珂也有真正会伤心会真正如一个孩童哭闹的一面……
她担心覃珂的伤,更担心这孩子的身体,一夜未曾合眼,加上过度的惊吓和疲倦,谁能保证在覃勉睁开眼睛之前,她会不会累垮。
然而她的劝说却并不能撼动覃珂,只换来覃珂一句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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