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甚至狠狠掐他,却依旧没有让他松口。
场面已然不可控,覃勉想要出手相救,可碍于那位尊贵的皇帝,却也只能担忧地看着,正当他想要伸手去拨开两人的时候,上头发话了。
“够了!”
只这一声,众人皆跪倒在地,亓哲像是发怒了。
唯有莫惜桐站在高台之上,眯着眼睛瞧着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小小身影,似乎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亓元春大约是听到了亓哲的声音,终于松了口,将覃珂给推开。
此刻的覃珂捂住了流着鲜血的手臂,疼得嘶哑咧嘴,好容易攒够了勇气去看,却见被撕扯下的白衣沾着成片的鲜血,细嫩的手臂上一排牙印,深深的伤口正在流着血,红得触目惊心。
真是恶毒,这是覃勉不止一次在心中暗骂亓元春,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心思那么恶毒,还非爱钻牛角尖。
然而更加离谱的还是,一松口之后,亓元春居然哇哇大哭起来,哭声震天动地,如雷雨般来得突然,覃珂瞪了一眼眼前的小娃娃,心想,她还没有哭呢,怎么他就哭得这么伤心?
一旁的覃勉赶忙拉着她跪倒在地,对着亓哲便认罪道:“恕臣没有管教好吾妹,让她伤了太子殿下。”
亓哲大约是从上头的位置上站起来了,他看向覃珂,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