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物除了鲛珠还会是什么……
“鲛珠,可以祛除煞气的,不会再有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也不需要我随时出现在你面前保护你了。”
覃勉似乎话里有话,可正当覃珂想要试探询问这是何处来的时候,却见蜀景园正门有人来,动静不是一般地大。
果不其然,是太子的轿撵。
亓元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白嫩的脸颊上与覃珂相同,有几道红印,不过或许是因为受力不均的关系,他脸上掌印的痕迹更为明显一些。
但这并不影响亓元春摆出一张臭脸来,远远瞧过去,他不知跟自己的侍从说了什么,吓得身旁的宦官纷纷神色大变,不久,他便在他的位置上下了轿撵,不情不愿地坐下,鎏金轿撵撤去,却并未让躁动的人安静下来。
覃珂盯着这位不大好惹的小朋友,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可怜的身世。
此时,蜀景园正门再一次传来了声响,而这个时候,在场所有人都从自己的位置上站到了前方,随后整齐划一地行礼跪倒在地上,匍匐着,如同在迎接神灵。
覃珂瞧着这副阵仗,便知道是起抄的皇帝亓哲即将要到了。
她学着覃勉和周边人的样子,混在所有人当中行礼,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亓哲那个方向看去。
蜀景园门前两排侍卫佩着刀剑肃然站立着,随后是一群宦官迈着急促的步子进入园中,站定在侧,紧跟着,这才有一器宇不凡的男人缓缓进入。
对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