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箬将覃珂带到了席间,虽说无人,但这却是每一年长公主冥诞的规矩,无需通报,来宴会只管入席,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意走动。
余光瞟见宦官和宫人纷纷从身旁走过,不远处还站着北定王府带出来的侍从,覃珂不免沮丧,真不知要在这里待上多长时间。
这奇怪的宴席、空空如也的座位、这个时辰还未来的人,加上周边走过的对她视若无睹的宫人,疑惑是不可能没有的,不过此时她更好奇的是那位已故长公主。
覃珂冲着一旁的秦箬嘶了一声,见她无反应干脆用力拉扯了一下她的裙襦,“秦箬姐姐,我有话问你,你附耳过来。”
蜀景园虽有许多宫人宦官来往,但个个都敛声屏气一口大气都没敢出,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她又怎么好意思大声喧哗?
秦箬按照吩咐低头,附耳听覃珂在她耳边说话,覃珂转动着眼珠,小心翼翼地问道:“秦箬姐姐,你知道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秦箬的呼吸乱了,低着的头僵住,随后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奴婢不知,长公主已去世多年,奴婢那时也不过是个幼童罢了,听到的都是大人们的传闻,至于长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是吗,她听上去还真是神秘啊。”
覃珂觉得挺奇怪的,坊间对于长公主的传闻是一波又一波,就拿那茶馆里发生的事情便可见一斑,如果不是覃勉那会儿赶到,怕是她还能多听一些。
传闻终究还是传闻,覃珂当然知道三人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