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那就应当早说出来,不然哪里还有这档子事……
“什么?”
“下月,宫中有宴会,我打算带你入宫,若是想要解决,让那些煞气不再靠近你,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拿到一颗鲛珠。”
覃勉这话越发让覃珂不懂,鲛珠?不是说她是鲛族血统,鲛珠这玩意儿在书上记载乃是鲛人的眼泪,那么她随便哭几下不就有了?
“鲛珠,可是鲛人的眼泪?”
覃珂指了指自己。
眼前的男人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又摇头道:“阿珂不过只是有鲛族血统,并非真正的鲛人,有的也不过就是遇水化鱼和幼时无性别的特征罢了,待你成年这些特征也会逐渐消失,但是真正纯种的鲛人不同,他们的鱼尾伴随着他们一生,而也只有他们才能落泪成珠。”
是啊,鲛人是何等地稀缺。
说起这些的时候,覃勉的眼中有那么一丝怀缅的味道,随后又看向覃珂,“每一颗鲛珠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的,绝对不会让煞气再接近你。”
“好……”虽然不大明白覃勉的话究竟什么意思,可她就是无条件愿意去相信她说的话,半晌她才缓缓问了一个蠢问题,“下月宫中是什么宴会?”
“长公主冥诞。”
覃勉紧抿着唇,一字一字顿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