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茶淡饭,我便让人去准备。”
覃勉蹲下来,将覃珂手臂挽起的衣袖松了下来,又笑道:“汗意收了,莫要着凉,你怕是忘了药汤苦涩的滋味了?”
语气依旧温和,听得覃珂不免脸红,她平视着覃勉,望着他脸上的轮廓有些遐想,二十大几的男人,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没有年少时的轻狂待人宽容温和,长得又十分俊朗,可北定王府中却没有王妃的身影,这是为何……
按理说,这么一个黄金单身汉,媒婆都要踏破门槛了,这么些年就当真未曾娶妻?
听府中人常说起,覃勉被封为北定王也已经有七个年头了,但是府中始终没有办过喜事,有时覃珂多嘴好奇询问却得来婢子们的沉默,秦箬通常会在这时打个圆场,告诫她莫要多问这些事情。
好奇心总是慢慢积攒的,人嘛,对于这种越多人缄口不言的事情越是有好奇心。
一时间,覃珂想岔了,直到覃勉出声这才收回了思绪。
“怎么愣住了,若是不想喝那些药汤便好好穿衣,况且——况且这是操练场,多得是男子,你一女子在这里自然有诸多不便。”
覃勉自顾自说话,却未料到自己越说越心虚,语气便弱了下来,覃珂抬眸扫了一眼,疑惑而无奈,总觉得覃勉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似的。
不过,覃勉应当是将她当做一个女孩看待了,吃穿用度全部都是以女子的规格来,起码覃珂对自己此刻的身份是认同的,瞧着眼前男人这么疼爱自己,心中生出暖意,便亲昵地搂住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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