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暮盼到日出,又盼到日暮,覃珂的眼皮子跳个不停,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头隐隐为覃勉担心着。
战功赫赫,降住北境凶兽的北定王爷突然召进宫中,按理说该是什么大事,可细细询问了府中一圈,无人知是何事,这也不免让覃珂更加担忧了。
好在,秦箬倒是善意提了一句,当今圣上是不会对覃勉怎么样的,所以覃珂大可不必太过忧心。
抓住这句话,覃珂便吵嚷着要刨根究底,可秦箬不再说话了,丝毫不给她一点儿念想,她等待着,在府中正殿点着灯睡去……
幽深的宫墙之下,一座别院与四周紧密的建筑区分开来,重兵把守在外,里头却不如外面那边严肃,都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殊不知日日待在宫中之人又是何等凄凉。
气氛诡异,别院内正中央是个小湖泊,湖中心连接着岸边有一长廊,而湖心的亭中有二人面对面坐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光。
覃勉不曾有所举动,本分地以恭敬的姿势跪坐在亓哲面前,眼前的君王早已不如多年前那般锋芒毕露,眉眼间也变得柔和了些,只可惜这仅仅只是假象罢了,他那颗心早已在这几年的时光中越发坚硬,对待覃勉也未曾表露善意。
亓哲未着平日里君王该着的华服,简简单单一袭白衣,随意地束了发,一张俊俏的容貌生来便有帝王相,看久了面容,倒是与已故长公主越来越相像,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相似也是在所难免。
白衣长袖划过,修长的手指落在杯沿,转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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