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是嘲笑便是讥讽,压根不曾带着善意的目光。
那日长街上,尽是醉人的红,长公主坐在凤轿上,这凤轿是皇后出嫁才能够享用的,而亓哲一向宠溺亓娇,还未等封后便让亓娇先坐了这顶轿子,那凤轿被华丽的红纱幔遮盖着,远远地便能透过纱幔看见她身上穿着的嫁衣,那么艳丽那么喜庆又那么尊贵,却不知为何当风吹起纱幔掠过红盖头的时候,好像能看见她脸上的一滴泪。
公主府是亓哲为亓娇特意新建的,建材都是最好的规格,尤其是那七彩的琉璃瓦片,纯金打造的墙檐,门口还有白玉雕琢的石狮子,在百姓眼中这座公主府便是一个小皇宫,甚至要比皇宫更加豪华奢靡……
当亓娇在宫人搀扶之下踏进公主府的那一刻,也便意味着她在皇宫中的少女时光已然破碎,如今的她也避免不了要嫁做人妇,还是一个稚嫩的孩童,她有什么错呢,而那孩童又有什么错?
踏过火盆,一滴晶莹的泪低落在了炭火之上瞬间化为了乌有。
……
长夜难度,喜烛摇曳,新房里亓娇安安静静地坐着,她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了小驸马和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亓娇太清楚此刻自己的处境,噩梦还长着,曾向往着驰骋山河,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嫁给自己心尖上的郎君,而那个愿望怕是再也无法实现。
目光在红盖头下搜索着,却不见有人走向自己,唯有耳边依稀传来略显紧张的呼吸声才能让她感觉到是有人在的,那个九岁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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