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慕容点头:“有劳伯父!”
李钊拿着药方随霍廷远的门人走了。
“我刚听说了事情,”霍廷远说,“少摔生死以搏,打败东洋武士,挽回金京命运,可喜可贺!”
“可是我连累了若以,”苏慕容神色一黯,“我只求若以不要有事!”
“少帅深明大义,云小姐也一定福大命大!”霍廷远说,“我这就去配合彦华,给云小姐好好诊治!”
霍廷远进去房内,苏慕容仍被关在外面。
他不停地在走廊来回踱步,军衬衣汗湿了一大片,加上原本打擂台时受伤的血迹,俨然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却仍然透着凛凛威风。
全副武装的侍卫兵屏气凝神,贴着走廊站成两排,大气不敢喘,生怕稍有不慎,引来那个地狱君王的奔雷走电!
霍廷远的门生煮好汤药,由李钊送了过来。
屋门打开一条缝,霍彦华伸手将药碗接了进去。
没等苏慕容往里探头,门“咣!”贴着他鼻子又关了上。
如此焦急难熬的又等了一个时辰,门再次打开,霍廷远走了出来。
“伯父,”苏慕容一把攥住他手,“若以怎么样了?”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霍廷远说,“东洋武士那一掌,几乎震断了她心脉。”
“那现在什么情况?”苏慕容眉眼间满是焦急,“我能进去看看吗?”
霍廷远点头:“容少摔请随我来。”